用袖子拭泪,无奈的道:“母亲,我都好。”
“好,好,那我们快进屋去说话。”
一家人便欢欢喜喜挨挨蹭蹭的进了屋。秦槐远带着兄弟和侄子们与逄枭在前厅吃茶说话,女眷们则直接进了到了内宅,在前厅落座
老太君病了几场,瘦了不少,脸上的皱纹沟壑便显得更加深刻了,眼角耷下来成了三角形,显得人也越发的刻薄几分。
她到现在还没从震惊之中回过神 来。
怎么秦宜宁被鞑靼绑架了一次,不但毫发无伤的回来了,竟然还有身孕了?她用怀疑的眼神 上下断粮了秦宜宁一番,好像想从她尚未显怀的肚子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真的有了?
还是她太瘦了,月份其实更多点,但是敲不出来?
这孩子真的是逄枭的吗?
这么一想,老太君倒是被自己的想法给唬了一跳。
逄枭那么个煞星,若是知道秦宜宁怀的孩子不是他的,还不得把秦家人都剁吧剁吧喂狗!
老太君这么一想,当即将自己吓的脸都白了。想着秦宜宁摆摆手,叫了她到跟前来:“宜姐儿,快过来,祖母跟你说说话。”
若是秦宜宁不知道老太君背地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