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会上秦槐远的不作为,没帮李启天那一派的人参奏逄枭,李启天就应该已经回过味儿来了。
逄枭思 及此处,不由得担忧的看向秦槐远:“岳父……”
秦槐远拍了拍逄枭结实的肩头,笑道:“无碍的。”
他笑容淡然,仿佛根本不在乎这一切,见逄枭还看着他,不由得笑道:“我也不年轻了,到了含饴弄孙的年纪了。”
秦槐远忽然这么说,竟是已经有了出世之意。听的二老爷和二夫人都是一阵担忧。
秦槐远现在正处于最好的年纪,又任礼部尚书,往后入阁拜相,指日可待,可他却生出这样的心思 来,着实令人费解和惋惜。
正当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随即大门敞开,有个身着灰衣的内侍进门来,见人都在便宣了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秦氏男子,但凡在朝为官者,皆罢免官职,永不录用。钦此!”
这一句话,就将原本还热闹的院落炸的安静下来。
除了秦槐远还保持着镇定,所有人都是震惊的无法言说的模样。
如今亲家除了秦槐远,做官的还有二老爷秦修远。秦宜宁的堂兄弟们虽然还没有做官,却都在积极的准备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