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反复的珠钗环佩,让她微卷的长发散落在身后,蹲在床沿亲手为她脱掉了鞋袜,动作温柔缱绻。
秦宜宁双手撑在身侧,眉眼弯弯的看着逄枭。
逄枭也时而抬起头,与秦宜宁对视,对上她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便也禁不住跟着笑。
他们成婚之后,新房还没住习惯就奉旨离京,如今回到家里来,秦宜宁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心里还有一些叹息。
“明儿外公、外婆和娘就回来了吧?”秦宜宁问。
逄枭点头,道:“岳父做事谨慎,当时我出京去寻你,就托付了岳父将他们藏起来。我怕圣上趁着我走了迁怒他们,岳父便暗中做了。他藏起人,连我都找不到。而且我每次对上岳父,都觉得他吩咐什么都是有道理的,吩咐什么我都会听。虽然我也知道岳父说的肯定是对的,但这感觉到有点像是被迷惑了,特别邪门儿。”
秦宜宁听的噗嗤一笑,“哪里有什么邪门儿。只不过父亲是一个有魅丽的人。”
逄枭闻言点点头,“的确如此。对了,我看你们府上的两位小姐也来了,他们与老太君若是凑合在一起,难免闹幺蛾子。不如我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他们年纪也正适龄。”
“你若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