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走在前头。虽然没有回头去观察,可是所有人的交锋她心里都清清楚楚。
姚氏怀疑她不贞,怀疑她腹中的孩子不是逄枭的,这已经让她暗自忍着气,她不想与逄枭的家人产生龃龉,毕竟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往后在一起的日子还长着,一旦撕破了脸,将来不好相见,也难免会让逄枭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逄枭在朝廷中已经是腹背受敌,没道理让他回了家还是一片纷乱。
然而她的忍耐,似乎姚氏并不当做一回事。
说不定姚氏还会觉得她不吭声,是因为她对不起逄枭,才会心虚。
思 及此,秦宜宁笑着停下脚步,转回身道:“婆母说这话就是见外了。我娘家人虽是暂住王府,但也并不是白住那两个院子,正好我们家原来的宅子有些拥挤,打算换个地儿呢,只是京城里寸土寸金,人员密集,少有出让宅子的,一时半刻找不到合适的位置。王府里的院子空置着,他们也是变相的贴补我一些,才说赁了雪梅院和溯雪园两处。
“平日里,将后巷的门关了便可以自己过自己的。吃用等事自然不在一处。我老家在燕朝旧都附近有不少的田庄旧宅,温泉山庄也是有的。只是距离太远了,如今情势紧张,离京也不方便,否则我祖母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