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上的烟灰,讽道:“大家闺秀,就是比乡野村妇金贵。”
“老太爷说的是。”
秦宜宁端庄而立,明摆着就是告诉姚成谷,她本来就是大家闺秀,少拿欺负乡野村妇的那一套来欺负人,难道还当她会捏着鼻子逆来顺受吗!
姚氏和姚成谷都被气的不轻。心里暗骂秦宜宁不成体统。
马氏见秦宜宁如此硬气,心里对她这一胎就更没怀疑了——若是心里有鬼的,可不就要伏低做小了?
“宜丫头,你别跟那俩土包子一般见识,还有什么租金,根本就用不着,你父亲和叔父为了大福将仕途都搭上了,一家人住在一起,还要收你们的租子?那还是人做的事么!走,外婆送你回去,瞧瞧你屋里还缺少什么不。”
马氏一巴掌将逄枭的手从秦宜宁的肩头拍开,哼道:“你就在旁边站着,还看着你媳妇受气?往后是个爷们就给我立住了,有人欺负你媳妇,你就不能有点火性?”
逄枭被骂的相当无辜,“外婆的意思 是让我欺负欺负我娘和外公?”
话已出口,却将马氏逗笑了:“对!谁欺负你媳妇,你往死了欺负回去。”
说着回头狠狠的瞪了姚成谷一眼,“这老头子莫不是个老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