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了。我们做臣子的看了也着实是忧心。”秦槐远将线报放回了桌上。
李启天怕是陷害逄枭不成,前头战事将起,他不但国库空虚,陆家又不肯出手帮忙,桩桩件件加起来都够李启天愤怒了,他会怒急攻心实属正常。
谢岳和徐渭之都点点头。
“只恨我的能力微薄,无法替圣上分忧。”逄枭非常赞叹秦槐远的谨慎。
如今多事之秋,在书房中说话也要防隔墙有耳,不忘了提醒他们严防隔墙有耳。
徐渭之道:“如今圣上身体抱恙,依我愚见,以圣上对王爷的看重和新人,您还是要上折子问候的。”
“我也是这么打算。”逄枭笑着点头。
“这问安折子不如替我带个问候?”秦槐远语气稍顿,想了想又道,“算了,折子我就不上了。”
逄枭、谢岳和徐渭之三人听到噗嗤就笑了。
若是秦槐远与逄枭联名上折子问候圣上,估计能将圣上气的病情又加重几分。
虽然现在已经撕破了脸皮,可表面上大家还是一副君臣和谐的模样,秦槐远一个已经没了官职的就没必要凑热闹了。逄枭的请安折子也无非是身为臣子该做的,走过过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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