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还剩下什么盼头?
在愤怒和窘迫之后,姚氏真切的感受到了危机,捂着嘴哭的几乎肝肠寸断。
院子里一片安静,下人们都规规矩矩的低头跪着,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只能应得到蝉鸣连成一片。
逄枭走到中间那几人跟前,又问了一遍:“鸡汤是谁做的?里面的红花是谁加的?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受什么人指使?现在站出来,与本王说清楚,本王或许还可以饶过你一条性命。若是执迷不悟,等本王的人亲自去查出来是谁做的,那本王就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了。”
逄枭的一番话说的众人毛骨悚然。抬眼偷偷看了院门前的虎子和那两名精虎卫一眼,众人都忐忑的颤抖成一团。
这可怎么办?
实话能不能说?
若是说了,恐怕往后松鹤堂也没有他们立足之地了。
可是若不说,王爷眨眼就能要了他们的小命。
衡量之下,还是性命重要。
几个灶上的婆子面面相觑,一时相对无言,每个人的眼中都写着动摇。
逄枭又道:“说不说?”声音已经充满山雨欲来的烦躁,显然耐心已经告罄。
门帘之中的姚成谷终于受不住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