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外头秦寒焦急的声音:“怎么忽然就请太医了,妹夫,四妹妹身子平时不是挺好吗?”
语气中竟然有几分质问。
逄枭竟也丝毫不介意秦寒的语气,温和的道:“许是找太医来看看脉象,宜姐儿身子很好,舅兄别担心。”
话音落下,便见几人从外头进来。
秦槐远走在最前头,见秦宜宁和孙氏、马氏都在廊下纳凉,男人们的脚步都停顿下来。
秦二老爷有点尴尬,笑道:“大侄女,我们才刚在书房,听说你这里请了太医,有点着急,就一同赶着来了。”
照道理外男是不能进入旁人内院的。
不过现在王府的内外院落都划分成了一家一家的来住,以前一家子也是挤着住在一个院子的,所以秦宜宁对这些并不在意。
“我挺好的,就是想请太医来看看平安脉罢了。”秦宜宁扶着肚子站起身来。
秦槐远微笑望着秦宜宁,女儿嫁了人,又住在内院,爷俩也不能像以前在家时那样时常一起下棋一起钓鱼,也不会去书房缠着他讲书了。
但是秦槐远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秦宜宁在他心里至高的地位却永远都不会改变。
“快坐下吧,自家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