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做了皇帝,在民间的呼声也一直都不如逄枭的高,就算有人还在说逄枭嗜血成性,那也是敬畏居多,而不会如李启天这般百姓们只知道他姓李而已,其他的事迹一概没有,没有如逄枭一般在建朝之初立下赫赫战功,也没有如逄枭那般强攻下了大燕。
他李启天的名声呢?给百姓的印象,只是国库穷,国家穷,鞑靼要打过来了,他这个做皇帝的差点没吓哭。
怎么一切好事,都是逄枭占了去呢。
季泽宇见李启天的神 态,便知他在想些什么,只淡淡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圣上如今已经是一国之君了。这不是比什么都要紧?”
李启天闻言,面色稍滞,心情却渐渐明朗起来。
是啊。
那些神 棍说什么又有什么要紧?他征战多年,为的是什么?难道如此家国大事,还要被一个神 棍的批算而左右?他现在稳坐江山,难道那神 棍说一句他本来不是帝王命,他就不是?
李启天转回身,赞许的目光落在面色从来都冷若冰霜的季泽宇脸上。
此时李启天心中再无方才的怨恨和妒忌。因为季泽宇的话让他犹如醍醐灌顶。他没必要动怒,也不必要妒忌。因为现在这天下的主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