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无稽之谈。”
“当然是无稽之谈。”李启天的笑意渐渐转为嘲讽,“不瞒你说,当初宝藏消失之处乃是大燕旧都附近的阳县,真早就安排人将阳县以及周边城镇都包围起来,就连燕朝的旧都都没放过。朕就不信,还有什么人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将那么一大笔宝藏弄到京城里来!”
季泽宇已经隐约猜到了李启天此时的想法,不免有些无奈。
果真,李启天接下来的话便是按着他的猜想。
“这消息是什么人传出来的。已是显而易见。目的为何也已经十分的明确了。”李启天再度嘲讽的轻笑,“逄之曦那厮,竟将歪心思 动到了这里来。着实是可笑。咱们国库是亏空,难道为了宝藏,朕还能连脑子都不好用了?”
季泽宇此时就站在李启天的身后,他张了张口,想说此事未必是逄枭所为,也有可能是旁人挑拨。但李启天心目中逄枭叛逆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他帮逄枭说话,不但不会让情况好转分毫,还会让李启天更加怀疑他。
季泽宇只好闭口不言。
李启天数落逄枭时,大燕朝宝藏藏在京城的消息也同样传进了陆衡的耳中。
披着一件浅蓝色的外衫,站在窗前侍弄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