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将自己关于陆衡的猜测憋在心里,并没宣之于口。
自从他察觉到陆衡对秦宜宁的心意似乎更加偏执,他也就更加警惕了。只不过这件事秦宜宁自始自终都没有做错什么,他也不想因为外人不得当的想法和做法来指责她,毕竟她也不希望事情如此。
“现在咱们怎么办?”秦宜宁道,“我倒是觉得这消息不论真假,都必定是个圈套。你有对策了吗?”
逄枭笑道:“我正想问你呢,你觉得呢?”
秦宜宁看他那副“我考考你”的表情,就禁不住抬着下巴傲气的道:“你手下那么多的谋士,何苦来为难我一个只会绣花的妇道人家。”
逄枭被她那俏丽的小模样逗的禁不住笑,搂过她的肩头就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引得秦宜宁红着脸推他。
“青天白日的,都挂着纱窗呢,你做什么。”
逄枭见她那副小模样,心情大好的又搂着她亲了个带响的,这才满足的道:“你呀,就只会谦虚。我可没见过第二个‘只会绣花的妇道人家’能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下还能存活下来,若论足智多谋,你并不输给我的那些个谋士。”
“那你便去问你的谋士嘛。我现在就只管负责肚子里这两个,别的我一概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