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点了点头,但心里依旧惴惴的,总觉得天机子正在酝酿什么大阴谋。
这时外头有人来报:“回王爷,人没抓住,咱们的人追出去时,那个和尚早就跑了。”
秦宜宁和逄枭对视了一眼。
“或许是穆公子。”
“是啊。”逄枭颔首。
其实他们早就料到了,既然天机子肯留下一个暗藏署名的字条,就一定已经有了把握他们肯定追不上她。何况穆静湖武艺超强、轻功卓绝,要想保护天机子,也并不是难事。
逄枭轻叹了一声道:“罢了,咱们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反正咱们也是打算安生度日,不会在外头闲逛的。姑且就这么办吧。”
秦宜宁点头答应,将担忧和疑惑都暂且藏起。
接下来的几天,秦宜宁格外的关注外头的变化,与秦槐远见面时,除了聊家常,又加上了闲谈国事。
秦槐远虽然被罢免了官职,但是他敏锐的政治嗅觉还在,针砭时弊非常精彩,且说起话来有理有据,慢条斯理,很有说服力。
这天秦宜宁正与秦槐远说着话,就听见外头传来下人给逄枭行礼的声音。
父女二人往门口看去,只见逄枭身着月白色半新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