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面前我哪里敢贫嘴?”逄枭故作叹息的道,“若是叫他们知道了我的真面目,往后我在外行走旁人都不惧怕我了,可怎么是好?”
秦宜宁被他那作怪的模样引的噗嗤一笑,冰糖在一边替她描眉的眉黛都差点描歪了。
见秦宜宁展露笑颜,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冰糖一面为她上妆,一面道:“这次圣上不准多带人进宫,奴婢跟着去倒不如寄云随性来的有用……奴婢预备了应急用的药,都给您放在了随身的荷包里,若是不舒服了就用。
“那些都是平时您吃的那些药炼制出的药丸,功效都是一样的,荷包里还有一个蜡封的药丸,那个是解毒丹,虽然不能解百毒,但是应急也有一定功效。
“那个小纸包里的是昏睡散,若有人对您不恭敬,您也不用跟他客气,不行就往人脸上招呼,保证十个王爷这样的壮汉都能撂倒。”
“呀!”逄枭抱着手臂,惊惧的表情格外真实,“还有这种东西?不行不行,冰糖你可不能偏心,你家王妃得了这个好东西,回头万一将我给撂倒了为所欲为可怎么办?”
冰糖、纤云、寄云和连小粥都被逄枭这是又荤又无赖的话给逗的满脸发红还忍不住笑。
秦宜宁更是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