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狗血淋头。
他担心信纸上有毒物,便吩咐道:“厉观文,读给朕听。”
厉观文心下苦笑,面上却是镇定从容,一副视死如归的凛然模样,“奴婢遵旨。”
躬身上前,双手接过信封,小心翼翼的将之撕开,将里面薄薄的一页纸抽了出来,利落展开。
厉观文一看上头的字,便有些犹豫:“圣上?”
李启天见状,也知道信上的内容必定不寻常,见厉观文并未中毒,当即便冲着厉观文招了招手。
厉观文便上前,将信纸捧给了李启天。
李启天垂眸一看,当即就被信纸上短短的十二个字震惊的瞠目结舌。
一把将信纸夺了过来,又仔细的读了一遍,李启天的神 色越发的莫测。
在场的勋贵们都好奇的看着圣上的反应。
信纸上到底是什么?
过了许久,李启天才哼笑了一声。将信纸随手丢给厉观文:“读。”
厉观文闻言,立即领旨,属于内侍特有的沙哑中有带着一些尖锐高亢的声音非常有韵律的念道:“燕龙脉,祟山底,九月九,金光现。”
众人闻言,不由得面面相觑。
就连心里郁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