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此事该是怎么回事?”
季泽宇垂眸,俄而道:“回圣上,臣以为此时来的蹊跷。”
这话回答的,和没有回答有何区别?
李启天素来知道季泽宇话少,就是这种冰冷的性子,在他跟前从来不会转弯抹角故作殷勤,所以他才会重用他,如今听了,李启天也没有怀疑,只是叹息道:“朕自然知道蹊跷。但是朕原本以为宝藏必定不会在京城,如今却发生了。朕怀疑祟山地下的北冀国皇陵里一定藏有宝藏。”
季泽宇想了想道:“臣不敢确定,但是天机子参与其中,臣但心是鞑靼人的阴谋。毕竟现在两国的情况紧张。”
“就算是要开战,也是要动银子的啊。”李启天叹息着站起身,负手踱步道,“朕知道你的意思 ,朕也怀疑。但是现在眼看着有可能找得到宝藏的下落,那么就不该放过这个机会。找到了那宝藏,咱们才能有余力与鞑靼那群蛮夷周旋。”
季泽宇只点了点头。
李启天道:“若是宝藏真的在京城,又会藏到什么地方呢……朕现在忽然觉得,这个京城虽然是号称天子脚下,却也不是完全固若金汤铁桶一个啊。”
李启天的声音很是沧桑。因为现在朝堂的关系太复杂了。北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