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来,不约而同的吃味儿道:“都没见王妃这么疼我们。”
“是啊,王妃偏心的很。”
几人故意说笑,给秦宜宁解闷。秦宜宁虽心情不快,却也领受他们的心意,尽量不将忧虑的情绪过给旁人。
当晚,逄枭果真没有回来。派了随行的精虎卫回来送了个信儿。
“王妃放心,咱们宫里的人说的,王爷安好,圣上请了许多大臣聚集在养心殿议事。王爷、季驸马、陆伯爷都在。还有一些朝中忠臣,也都在,想来这么多肱骨之臣在一处,不会有什么事的。”
秦宜宁点点头,捶了捶发酸的腰。纤云和寄云立即站在她身旁为她按摩。
秦宜宁自然知道李启天不会愚蠢到将自己的肱骨之臣聚集在一处一网打尽,那等同于自毁长城,如此内忧外患之际,他真这么做,还不将乌特金汗笑死?
可是人在别人的地盘上,到底让人不能安心。
也不知李启天到底要将人拘到什么时候。
随着朝廷重臣被留在养心殿商议要事,京城里与祟山皇陵也在一丝不苟寻找宝藏的下落。然而纵然李启天将所有怀疑的对象都拘在眼前,宝藏仍旧没有消息。
若非已经截获了两车大燕朝的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