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资格,凌迟还嫌割刀子费力气,还不将他们都活活烧死才能解恨?
汪宿打了个寒颤,赶紧吆喝着身后人:“快,先救人,将洞口挖开,救人!”
这时也用不着等太后的吩咐了,只要是在祟山外头的兵将,都被发动起来去地宫入口处挖掘。
秦宜宁被两个精虎卫抬着到了半山腰地宫的入口不远处,将她放在一棵大树下,精虎卫们就开始跟着秦槐远和虎子,去帮着京卫所的人搬起石头。
秦宜宁身边有冰糖和寄云二人服侍。她枯坐在滑竿的软椅上,呆呆望着面前的景象听着喧嚣的呼喊和呼救声,脑子里宛若有重锤在敲打。
只要从洞口中爬出一人,秦宜宁就忍不住站起身去看那人是不是逄枭,或者是不是认识的人。如此反复,不知疲累。
因为她现在怀着身孕,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坐在这里干着急,她除了焦急等待,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随着救上来的官员越来越多,秦宜宁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因为那些人之中没有逄枭。而且他们描述之下,地宫中的情况着实不容乐观。
“内部分为好多个墓室,我等是在队伍的最后,所以距离地宫入口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