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走了多少,挖掘的将士又换了几波人,她心里也渐渐开始没底了。
天机子的批命玄之又玄,她虽敬玄学的说法,可现在也不免怀疑起来。逄枭就算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在爆炸和坍塌的地宫里,难道火光和坠落的石块会因为他有天机子批命,就会绕开他?
如果逄枭伤了,李启天还健康活着,李启天大概会清算他们吧?到时她要如何保住家人,保住王府?
如果逄枭不在了呢?
秦宜宁打了个寒颤,感受着腹中两个孩子活泼的胎动,头脑忽然一个激灵清明起来。
她不能再放任自己脆弱下去。她是要做母亲的人,她若是都慌乱了,又哪里还有能力保护她的孩子?
正因为她是逄枭的妻子,他不论是伤了,还是不在了,她都理当承担他的所有担子,代替他负起所有的责任。
秦宜宁现在才深切的感受到,逄枭身处的位置所承受的压力。
他是一面旗帜,是一座山,他的身后站着他的家人,朋友,还有忠心于他的下属和信任的朋友。他不能倒,不论有什么危险,他都要稳稳地如同一杆旗帜一般岿然不动,因为一旦他倒下,承受惊涛骇浪的就可能是他身后的那些人。
秦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