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的。若是几句话就能劝说,这世界上也不会多出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了。
秦槐远冲着陆衡微微颔首,嘱咐他可以去休息,便拿着地图转身离开去寻季泽宇了。
陆衡呆站原地,心中的浮躁和酸楚没有人能懂。
看向秦宜宁休息的方向,他沉重的脚步挪了两步,最终还是停下了。
不能冲动。秦宜宁怀着双生胎,贸然行事万一伤到了他的身子该怎么好?他是喜欢她,他也想独占她,这种想法在自己得到爵位和圣上的重用之后就来的越发的强烈。可是他宁可杀光所有人,也不会伤害她。
罢了,先等等,不急,不急。
陆衡呆站了许久,才先去寻长随,在临时安排的地铺上休息。
季泽宇和秦槐远这厢已经到了皇陵所在山包的另一侧。
季泽宇面容冷峻,拿着地图抿唇等待人勘探地面。见秦槐远走来, 季泽宇收敛起面对外人时等忙,礼貌的拱手:“秦伯父。”
面对季泽宇的称呼,秦槐远欣然颔首,笑道:“季驸马辛苦了。方才兵卒来送晚饭,我看季驸马也没有用多少。如今场面混乱,能够镇得住场面的也只有季驸马一人,你千万要保重才是。”
季泽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