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
季泽宇揉了揉眉心,知道秦宜宁说的也是正道。无奈的道:“好吧。那我便小憩片刻。”
秦宜宁道:“季驸马回城中盥洗一番睡足了再来也不迟,你策马来去,脚程也快。”
“这边不必了。”对秦宜宁拱了拱手,“多谢好意。”
说罢转身便去寻了个地铺,平直的躺下,双手抱胸,也不管身周的嘈杂合眼就睡了过去。
秦宜宁摇了摇头。知道季泽宇是已经累极,便也不再打扰。转而专心的继续看着挖掘的方向。
就在这时,山下忽然有季泽宇的亲信带着惊蛰上了山。
秦宜宁惊讶又担忧的看着惊蛰走近,问道:“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家中无事。是老爷吩咐上山来给王妃传个话。”
秦宜宁立即明白必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否则秦槐远不会才下山就急着命人上山来的。
秦宜宁便站起身,由冰糖和寄云扶着,与惊蛰去了一处远离人群的必经之处。
站定后也不立即问话,等惊蛰检查过四周没有旁人,才道:“今儿个清早太后主持了早朝,大臣们奏请代为栗郡王监国,改圣上朱批为蓝批,且太后垂帘听政,太后点头,忠臣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