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玩的。您还是听一句劝,咱们回府去吧,您就是想上山来,也要挑个天气晴朗的好日子再来。”
秦宜宁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断然撑不过一场大雨。经过了三天时间的沉淀,她的情绪已经没有最初那么激动。她牵挂逄枭,也心痛逄枭在地宫里有可能遇到的情况,甚至只要一想那些就会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但是她也知道,如果逄枭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最希望的应该是她能够撑得起门厅,照顾的好父母,养育好他们的孩子。
虽然去死容易,找个结实绳子伸脖子进去就解决了,活下来承担责任才更难。但是秦宜宁冲动之后,却也知道自己不能那么自私。
她不想让逄枭失望。
秦宜宁闭了闭眼。眼珠酸涩,热辣的眼泪被藏在眼中,却有一滴落在额发雨水顺眼角滑落,就想是一滴眼泪。
冰糖和寄云看的心酸不已,二人都险些抱头痛哭。
他们明白秦宜宁的痛苦。可是他们不能看着秦宜宁作践自己。
过了片刻,雨稍微小了一些,寄云便下车去与季泽宇说了秦宜宁要回府去的事。
季泽宇听了,便随寄云走向马车,神 色间可见几分轻松。
马车里,秦宜宁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