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口鼻之中一丝血线渗了出来。
“王妃!”寄云惊叫一声,便要上去赶车。
可秦宜宁却拍了拍寄云的肩膀,道:“罢了,你先别动。”
寄云抬头,顺着秦宜宁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五短身材,穿短褐,戴六和帽,黑锦蒙面的人正负手站在不远处。 他的身边站着个身材高大的、眉目凶狠的汉子,那汉子手中的弓拉成满月状,箭尖直指着是马车的方向。
毫无疑问,不论是寄云还是冰糖,只要有人敢去赶车,你就会和落地的车夫是一个下场。
“王妃……”
“你听话。”秦宜宁提高了声音,笑着道:“天机子神 机妙算,既算准了我会趁这场大雨回城,又手下留情,没有让人直接一箭解决了我,一定是有话要与我说。不与你们相干,你们都不许出来。”
天机子?
寄云和冰糖心脏狂跳,看向那五短身材的蒙面人。
蒙面人果真一声轻笑,将面巾一把扯下丢在地上。冒着小雨,负手向前了两步,眼角的皱纹都笑成了两朵菊花:“故人见面,王妃难道就没有感到一点惊喜吗?”
秦宜宁也下了马车,扶着酸痛的腰站定。冰糖和寄云立即也下了车,一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