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一说。大燕朝来到朝中任职的降臣,一夜之间竟连带着家眷忽然都不见了,这件事你们可知道?”
庆阳侯摇头,看向了身边的栗郡王。
栗郡王虽在监国,可朝堂中的关系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摆弄清楚的,所知道的事也都是一些已经公开的事,自然不知道这个消息。
见二人神 色茫然,太后叹道:“先前哀家听皇帝说过,燕郡王和他岳父原本关在天牢,人却都不见了。如今燕朝的臣子也这么不翼而飞, 这其中必然有蹊跷。哀家便想与你们商议商议,这件事该如何是好?
庆阳侯道:“莫不是这些燕朝来的起了二心了?人不可能一夜就不见了,他们必定是趁着这段日子朝廷里乱,才抽冷子偷偷逃走的。”
“哀家也是这么想,这些人若逃走,必定是有所图才会集体出逃。加上燕郡王一而不见了,他们会不会有反心?”
栗郡王一听见造
反二字,心里便是突的一跳。他这监国做的磕磕绊绊,还没给他机会聚拢权柄,难道就要闹出燕朝想要复国的事?
北方原本就有鞑靼之乱。若南方再闹出个燕朝,大周岂不是腹背受敌?
燕郡王眉头紧锁。
比燕郡王更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