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其余的,我也不在乎了。”
秦宜宁见秦槐远说的真诚,并非是为了安慰她而敷衍,才放下心来。
“王妃。”门前传来纤云略显急躁的声音,“府外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个中官,说是要请老太爷出去。有话相询。”
秦宜宁与秦槐远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了思 量。
秦宜宁道:“可听他们说是哪里来的宫人?是养心殿的,还是慈安宫的?”
“奴婢不知。不过那中官带来的还有宫里的金吾卫。看样子来者不善。”
秦槐远道:“必定是因为南燕的事,燕朝当初来了的降臣也并不是都走了的。那些人估计也被逮押了。”
秦宜宁站起身,啪的一拍桌子。
“他们倒是打的好主意。想在我王府抓人?还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秦宜宁怒火中烧,吩咐道:“将精虎卫都调集起来。陪我出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们打算问我父亲什么话!”
纤云应是,便飞快的下去吩咐。寄云和冰糖则为秦宜宁换上室外的鞋,担心她雨后受凉,又取来藕荷色如意纹对襟云肩为她披上。
秦槐远无奈的站起身来,吩咐人来扶着自己,“为父与你同去吧。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