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握着秦宜宁的手,一直安抚着她的情绪。
不光是秦宜宁紧张,就连冰糖和寄云都不能不紧张。等待的日子虽然难熬,但是没有消息至少他们还有个指望。一旦王爷真的出什么意外,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不知该何去何从,更何况与王爷伉俪情深的王妃?
冰糖和寄云几人是打从心底里佩服秦宜宁,若是搁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可不能确定自己一定能如秦宜宁这般坚强。
马车又快又稳的赶到了祟山。秦宜宁换上了滑竿,由身边的侍卫们抬到了事发现场。
此时天色已经暗淡,夜色漆黑,无星无月, 远远便能看到众多季泽宇的亲随和精虎卫们举着火把围在一处,火把上染起的烟渐渐的融进了夜中,只有呼吸之间充斥着火把燃烧和雨后潮湿混杂的气息。
秦宜宁下了滑竿,扶着腰由婢女服侍着走过去。
越是近,在众人包围之中的动静就清晰,显然此时众人正在奋力的挖掘着,众人不停的相互提醒,季泽宇更是露胳膊挽袖子的亲自上阵,话不断的提醒着里面的人:“稍退后一些,以免洞口乍然挖开会有落石。”
秦宜宁抿着唇站在原地,她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凑上去反而碍事,便只远远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