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沐浴的时间,已去前厅见了秦槐远。
秦宜宁笑道:“今儿个在山上有些腹痛,多亏了定北候送我下山来,父亲稍后帮我好生待客,谢过定北候才好。”
秦槐远打量秦宜宁的面色,见她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喜色,仿佛这些天的煎熬都一扫而空,心里便有了数。
能让女儿如此开心的,必定是逄枭有好消息了。
秦槐远颔首道:“放心吧。稍后为父会帮你待客。”
“多谢父亲。稍后用罢了饭,父亲来我这里一趟,我还有事与父亲商议。”
秦槐远心里一动,明白的点头道:“知道了。”
秦宜宁和马氏亲自看着人预备好了酒菜,便相携回了思 卿园。
盥洗过后,墨发整齐在脑后高高竖起一束,换了一身逄枭还没上身的一身宝蓝色宝相花纹锦绣箭袖袍,腰系玉带的季泽宇便由婢女引着来到了前厅。
季泽宇生的白皙,容貌也偏于秀丽,身材却与逄枭相仿,这身花纹艳丽的外袍穿在他身上,愣是多出几分冷若冰霜之美。
见了秦槐远,季泽宇先拱手行礼:“秦伯父。”
“定北候快休要如此,请坐。”
季泽宇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