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逄枭的嘴唇干燥,还裂开了几处,一下下落在秦宜宁的面颊,吻干她的泪水。
秦宜宁笑了笑,眼泪却流的更多了。
“幸而上天垂怜。”
“是啊,幸而上天垂怜。”逄枭搂着她,满足的叹息,转而问:“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事?你没有遇上麻烦吧?”
秦宜宁想了想,并未将天机子的事拿出来说,只说了庆阳侯要来府里抓秦槐远,却被季泽宇安排的人保护了的事。
“回头要好生感谢定北候才是。”
逄枭闻言也颇为动容,点头道:“我知道了。”
秦宜宁又问:“你在地宫里遇到什么危险没有?那里面没吃没喝的,你如何坚持了这么多天?你看你,瘦了好多。”
逄枭笑了一下,与秦宜宁一样,没有说起在地宫里的种种艰辛,只道:“还好,地宫常年都有人看守,里面的贡品是最近换过的,用油和面做出的供果味道虽然不好,但饱腹不难,里面还有地下泉水,也渴不到。
“那还好些。只是在那种环境里,又不能确定是否有人救援,也着实是煎熬。”
“不。我并没担心这个。”逄枭的食指擦过秦宜宁脸上的泪痕,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