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后也没有搜出想要找的人,难免心虚。
为首之人硬着头皮道:“这……季驸马自然不是奸细,这马车里的……”
秦宜宁拧着眉头一撩车帘,精致的脸上蕴含怒容,长眉紧蹙,双眸含愠。
“昨儿天黑,你们要凑近了搜查也就罢了。现在天都大亮了,你们还看不清吗?我是忠顺亲王妃,不是鞑靼人!你们要是连这都看不清,那还是别在五成兵马是干了!”
一众人被抢白的面红耳赤,一时呆愣住了。
秦宜宁放下车帘,道:“上山。”
季泽宇催马继续往上走。
五城兵马司的人不好厚着脸皮去追,因想着反正他们是上山去,他们要搜的人难道还能乘车回到山上来?
大家便也没有去细搜秦宜宁的马车,也没发现车里只有秦宜宁一人。
马车平稳的来到了事发地点。
原本嘈杂的挖掘声和吆喝声如今却全不见了,山上有人低语,但无人挖掘。秦宜宁便觉得事情不大对。
下了马车,秦宜宁与季泽宇对视了一眼,便绕过挡住视线的几棵大树往挖掘的现场走去。
远远地却见他们安排在山上挖掘的汉子们,此时都山一个个崔头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