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眷请进宫来,大家同乐一番才好。”
“多谢太后恩典。 ”秦宜宁垂眸,恭敬的行了礼,随即便道:“消息已然送到,臣妇还要回王府去复命,便告辞了。”
太后的手又紧了紧,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点头道:“去吧。得了闲就多来陪陪哀家,哀家瞧着你就喜欢。”
明显一句不走心的客套话,秦宜宁听了也只是笑笑,行礼后就带着冰糖和寄云离开了慈安宫正殿。
太后看着秦宜宁在两个不女的搀扶下缓步离开的背影,嘴巴张了张,却终于因为恐惧,而没有将话说出口。
宫门吱嘎一声被关上。
太后端坐原位,便听见一阵脚步声从她背后的屏风转出,由远及近。
栗郡王与庆阳侯一左一右负手闲庭漫步一半走了出来,在太后的不远处站定,毫不掩饰的低声闲聊.
“本王昨晚就觉得不对劲,那群蠢材居然还没查出他们哪里不对,竟然还能让那臭娘们装模作样的将带走了。真是棋差一步啊!”
“是啊。”庆阳侯也道,“王爷,现在咱们可怎么办?”
“怎么办?等着呗。”栗郡王负手而立,眯着眼笑看着脸色惨白的太后,斯文的问道:“太后,您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