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分明的刁难,引得冰糖、寄云都一瞬变了脸色。
秦宜宁怀着双生胎已经八个月,肚子已经堪比寻常即将临盆的孕妇。纵然经过冰糖的手,身体调养的很好,可也禁不起跪下起来的折腾,长公主也是女子,怎能如此刁难一个孕妇?
秦宜宁心下叹息,李贺兰这般刁蛮,原以为成了婚就该有所收敛了,想不到她竟然会更加变本加厉起来,想想李贺兰素日的做法,再想想季泽宇,秦宜宁便觉得为季泽宇不值。加之李贺兰对逄枭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贼心”,她对李贺兰的厌恶又增加十倍。
心中的情绪不免带到了脸上,秦宜宁冷笑的道:“长公主真是说笑了,太后慈爱,体恤臣妇行动不便,是以免了臣妇在宫中行礼。难不成长公主是觉得太后的仁慈是不对的?”
“你!牙尖嘴利。本宫几时这么说过了!母后仁爱,可你也不要给脸不要脸!”
李贺兰叉着腰,手指点着秦宜宁,大有今日要与秦宜宁一战方休的架势。
她早就看秦宜宁不顺眼了,能勾引的逄枭那样一个英雄人物只钟情于她一人,她真是好大的本事!
有了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她还不知道惜福,还敢到外面来照耀,竟然还敢去鞑靼跑了一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