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的井井有条,北方战事虽紧,庆阳侯也很快就能启程援兵天门关了。
“眼下的情况虽然紧张,可也没有到那么严重的程度,一切都还有希望呢。母后何必为了这种事而掉眼泪?您坚强一些,咱们还都要依靠您呢。”
李贺兰与秦宜宁大吵了一架,回到慈安宫中来找太后告状,谁料想栗郡王和庆阳侯都在,太后却是坐在首位哭的直颤。
李贺兰便断定,必定是秦宜宁与太后说话时不走心说了什么伤心的事惹得太后伤感。
当着栗郡王与庆阳侯的面,李贺兰就将秦宜宁的跋扈骄纵,不守妇道都加油添醋的说了一遍。
这一次太后没有呵斥她,只是说往后不喜欢就不来往。
听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语气。
显然是被秦宜宁气的不轻。
好在栗郡王和庆阳侯都知道孝顺太后,特地留下来一同用晚饭,还能陪着太后解解闷说说话。
否则还不知太后要自己伤心郁闷到什么时候呢。
在坐的四个人,只有李贺兰一个什么都不知情,只当他们是一家子亲戚,都是自己人,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太后心里已经快要崩溃了。
她不知道给李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