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家子都折腾的够呛,宜姐儿的身子也该找个好大夫好生给瞧瞧才是。如今大福平安了,咱们就该着手好生预备家里的大喜事了。”
马氏听姚氏这么说,欣慰的点着头道:“正视这个理儿。外婆回头就重新给你张罗起来。”
秦宜宁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外婆,这些事都不忙。这次我要跟着王爷出门去了,家里的产房怕是也用不上的。”
“什么?”
“大福又要出门去?”姚氏声音有些尖锐。
逄枭点头道:“圣上封我做平南大元帅,这几天便要启程去南方付任了。圣上体恤我与宜姐儿成婚后聚少离多,又怜惜我们的孩子不久就要降生,所以特地吩咐宜姐儿随我同去。”
马氏听的瞪大了眼睛,焦急的问:“那我们呢?圣上有什么吩咐没有?”
逄枭道:“圣上的意思 是只许宜姐儿带着下人随我去赴任。”
“那我们岂不是都要留在京城做人质?”
“慎言!”
姚氏惊叫了一声,被姚成谷及时呵止了。
马氏摇着头道:“这怎么使得?宜姐儿是头一胎,年纪轻轻的,本来就没有什么经验,你们若去南方赴任,岂不是要让宜姐儿在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