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气不顺,自打被栗亲王囚禁时受惊过度,就落下了心悸胸闷的毛病,如今稍微生一点气,就觉得胸闷气短穿不上气来。
太后喘着气靠在大引枕上,一下下自己抚着胸口顺气。
李贺兰见太后如此,非但不焦急关心,反而更加憋闷了。
“母后看着办吧,反正女儿是帮您去打探消息的,身该的我也都尽力去做了。您若是不爱听,女儿往后也懒得往那边去走动呢,跟您说实话,光是我与驸马的事情还都没解决清楚,我才懒得动心思 。”
“你,你!”
太后差点被气的翻了白眼。
李贺兰见太后这样,也有些担心将人给气坏了,忍着气闷道:“好了,母后也别气了,待会儿皇兄不是说还有什么欢送宴会么。要不女儿服侍您去更衣吧?”
对于李贺兰来说,这就是最大程度的示好和妥协了。
可太后的心里依旧有气,她只狠自己对李贺兰太过娇惯,将人给宠坏了,到现在竟成了个不会审时度势又任性自私的人。
慈安宫中侧殿内此时已是热闹起来,奉旨前来预备的大太监带着宫人们打扫宫殿,布置宴席,一切进行的都井井有条。
太后被李贺兰搀扶着手臂来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