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心里一凛。
从前她怀疑季泽宇时还不觉得,如今她却担心,是不是李启天看出了什么。
逄枭和季泽宇是注定要一南一北的。
南北两个方向的主帅若是联合起来对圣上不利,可不会是圣上希望看到的。
秦宜宁完全不是杞人忧天,经过了种种磨难,李启天的多疑成倍增长,恐怕就连别人多看他一眼他都会在心里联想出许多来。何况最在意权柄的人又如何能够放心兵权旁落?
逄枭感激一笑,恭敬的道:“圣上好意臣心领了。只是季驸马还有其他事要忙吧?”已有所指的看着季泽宇身后的李贺兰。
季泽宇眉头紧锁,冷漠的眼神 扫了逄枭一眼,就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圣上旨意,你敢质疑?”
逄枭笑了起来,“你就是喜欢胡思 乱想,圣上宽厚,都还没说什么呢。”
“圣上宽厚,你就敢心存质疑了?”季泽宇的语气依旧冷淡。
逄枭脸上的笑意淡去,沉声道:“季岚,你不要无事生非血口喷人!我与圣上的忠心天地可鉴,你不要寻一点机会就来挑衅我!”
“你还配我挑衅?”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