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是不是打扰你们休息了?”
“没有。我猜到你会来,所以没有睡踏实。”
季泽宇闻言,唇边的笑意便又加深了几分。他穿了夜行衣,脸色在黑暗中显得如羊脂白玉一般莹润。
逄枭也跟着笑了,他们三个人,至少季泽宇是没变的。
二人随意抓了两把小木凳落座,他们都是战场上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对这些环境都不甚在意,身旁一个泛着潮气浴桶根本不会影响他们的谈兴。
“我长话短说。”季泽宇压低声音道:“你们住的这个地方,周围有不少圣上的眼线,问想潜进来就费了一番波折。可见圣上并没有完全信任你。”
“我知道。那些钉子我发现了,但没叫人拔。”逄枭笑了笑,李启天现在做什么说什么,似乎都已不能伤到他的心,“我马上也要出门了。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这里,这一批钉子拔掉,还会有新的一批。打草惊蛇惹怒了圣上,我反而担心他会对我家里人不利。”
季泽宇笑了笑:“你放心吧,我会安排人手盯着此处的。虽然这次有一部分弟兄接受了圣上的封赏,可大部分人却是拒绝了的。”
“我这里也是这个情况。”逄枭笑了一下,颇有些无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