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咱们也是好运,我还以为咱们要去住客栈的。”秦宜宁笑道。
逄枭见她有了笑容,自己也禁不住跟着笑了,“我起初也是那么想的,去客栈里包一个院落下来。只是才刚叫虎子去探路,却先找到这一处宅子恰好往外赁。虽然宅子不大,可容纳咱们一行人是足够了,而且宅子里什么都是现成的,来了便可入住。”
“怎么会这么巧,来了便有宅子呢?”
“我也是觉得奇怪,可虎子去打探过,这一家的老两口被女儿接去了,宅子空了下来,便往外头租赁了。你放心,这里安全的很。”逄枭蹲在秦宜宁的床边,有些担忧的问:“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你的脸色不大好。”
“我还好。”秦宜宁笑了笑,“我就是有点累了。想睡一会。”
“好,你快睡吧,我就在这里守着你。”逄枭给秦宜宁盖上被子,便侧身在她身边撑着头躺下,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睡颜瞧。
秦宜宁睡的却很不安稳。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她似乎生了病,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身边有人在抓着她的手默默地哭泣。
她仿佛能真切的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