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乳母正在西侧间带着呢。”
“我先看看宜姐儿。”
寄云抿着嘴笑,侧身为逄枭打起暖帘。
屋内的血腥气更浓重一些。逄枭眉心微蹙,快步走进屋内,只见拔步床上,秦宜宁头长发披散,戴着个深紫色绣着葡萄缠枝的抹额仰面睡着,松软的大红锦将她单薄的身形都掩盖起来,她的脸色很苍白,在红色锦缎的映衬下,几乎看不出血色。
逄枭的眉头都拧出个“川”字,侧身坐在床沿,大手悬在秦宜宁已经变的平坦的腹部,好半晌才轻轻地落下。
这十个月,逄枭已经习惯了她日渐隆起的腹部,习惯了趴在她怀里听两个孩子活泼的胎动。骤然变回原样,逄枭还有几分不适应。
秦宜宁近一年都浅眠的很,几乎是逄枭一有动静,她就会醒过来,像今天这样,逄枭都坐了这么久,还将手放在她的腹部她都无知无觉还是第一次。
逄枭的心里禁不住骤的一跳,小心翼翼的凑近了一些。感觉到她清缓的呼吸,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就那么呆坐在一旁,看着她呼吸时缓慢起伏的胸腹,许久才轻手轻脚的起身,轻柔的吻在她的唇角。
柔软的触感,让逄枭轻轻地微笑起来。大手悬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