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欢和感情的牵绊,却是与对待其他家人不同的,与对待秦宜宁时的珍重和爱惜又是另外一样感情。
这就是做父亲的感觉吗?
逄枭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的、轻轻地戳了一下大儿子的虎头帽。
昭哥儿毫无所觉,依旧睡的香甜。
逄枭又站起身,弓着腰去看小儿子,这次胆子大了一些,用手指去轻轻碰了碰晗哥儿的胎发。
晗哥儿也很给面子的继续睡着。
眼瞧着逄枭像个好奇的孩子似的,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还好奇的戳戳碰碰,一旁冰糖、寄云和纤云都禁不住“噗嗤”笑了。就连与逄枭不是很熟悉的两个乳母都微笑起来,对这位威名在外的战神 王爷有了新的认知。
做父亲的爱孩子,不论是谁都一样。
逄枭看够了两个孩子,怕自己再玩一会儿就要将他们吵醒了,对着冰糖招了下手,便蹑足出了屋子。
冰糖会意的披上披风,跟在逄枭的身后撩帘子出去。
院子里,冰冷的空气卷着落地即融的轻雪钻进领口,冰糖冷的缩了缩脖子,又将领口系的紧了一些。
“王爷。”
逄枭低声问:“一切还顺利吗?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