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哥儿自从满月就跟着秦宜宁和逄枭赶路,就算秦宜宁尽全力用心照顾,到底条件所限,不可能又在家里那般安逸。
此时两个孩子也饿了,加上殿内又偏冷,晗哥儿先哭了起来,昭哥儿听弟弟哭了,自己也跟着哭。
婴孩响亮的啼哭声回荡在殿内,让谈话的逄枭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退间。
逄枭担心起来,想起身去看看情况,奈何场合不对,他一个男人,也不好总是去围着孩子打转。
而刚才差一点说错了话的尉迟燕,听着珠帘后乳母哄孩子时的声音,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他都已经将秦宜宁才为逄枭生了孩子的事忘掉了,可现在这两个孩子洪亮的啼哭声等于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耳光,将他抽回了现实。
他现在还有什么?他的皇位,被眼前这个男人夺走了两次。甚至现在他还要驻扎在南方,来与自己对着干。
他们之间的仇恨已经是不共戴天。他怎么还能放松警惕,刚才还与这个人相谈甚欢?
尉迟燕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内疚中。
逄枭这时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尉迟燕情绪不佳,沉闷的道:“王爷家的小公子似乎身体不适,不如就留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