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谢王妃。”
钟大掌柜配合的在方才的位置侧身坐下,只敢挨着个边儿。
路大顺见钟大掌柜这种绫罗加身,看起来又极为威严的都如此小心,自己心里也更加紧张了,也学着钟大掌柜的模样侧身坐下。
秦宜宁便问:“你来此处可是有事要禀告?”
“回您的话,是夏大掌柜派我来的。夏大掌柜身子不舒坦,不方便出来,又担心王妃您有些事不大了解,是以嘱咐了我一番,我便来了。王妃又什么疑问,请尽管问。”
“真是笑话。”钟大掌柜冷笑着斥责道:“王妃身份贵重,又是咱们的东家,只安排你个矛头小子来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姓夏的还想背叛主子不成?”
“不不不,夏大掌柜并没有……”路大顺是个实在人,说罢了这一句,想了想又道:“夏大掌柜并没有背叛,只是或许最近太忙。”
秦宜宁打量路大顺两眼,暗想这是个老实人,老实人就不该被欺负。
心里定下了主意,秦宜宁就道:“好吧,也不想为难你。我问几个问题,你只管照实说,便可以回去复命了。”
“是!”路大顺低着头答应,声音显得有些高昂。
秦宜宁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