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秦慧宁斗法的时候,也有为母亲的不喜和老太君的不公伤心的时候,可现在回头看来,当初那些针头线脑的小事真的不足为道。
只要事情不涉及到生死,其实都可以轻松的放开手。
秦宜宁看着雕花窗棂上的格子愣怔出神 ,直到冰糖轻轻地推了推她,她才回过神 来。
“怎么了?”
“王妃,钟大掌柜回来了。”
“快请进来吧。”秦宜宁理顺了心绪,吩咐冰糖请人进来,又让寄云将正厅内的烛火点亮了一些。
钟大掌柜见了秦宜宁先行了一礼,随即低声道:“王妃,幸不辱命,那个高典史的底细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高典史时年四十有九,是专管本地衙门里监狱和衙门的,虽然是个不入流的属官,可他权力却大,但凡是个当地人对他无不客客气气,是因为他纯粹是做糖不甜做醋必酸的那种人。定国公夫人就是被他给拿了去,如今正关押在大牢呢。”
“可能打探到我外婆的消息?他老人家现在情况如何了?”
“这个打听不到。而且为防打草惊蛇,我也不敢仔细去打探。”
秦宜宁理解的点头:“是我太过焦急了。”
“不,王妃是因为关心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