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山上被兄弟们知道了,那是要被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是以此时见于拾芳如此知趣,实则已心灰意冷,二人就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秦宜宁。
秦宜宁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救于拾芳,自然而然便点了点头。
赵万金悄然松了一口气,转而唤道:“于姑娘,你……”
话没说完,却听门外传来一阵喧哗,老鸨那黏腻之中又透出几分无奈和惶恐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
“……哎呦,高少爷您可别这么说,我们那里敢呦!”
“不敢?本公子早就说过,腊梅姑娘早晚是本公子的人,早晚都要赎她出去的,银子给了你,你也答应的好好的,为何出尔反尔?”质问她的是个略有些尖锐的男声。
老鸨道:“公子爷,您真是说笑了,我们这地儿再怎么不入眼,可也是要开门做生意的,不然楼里的姑娘们难道要喝西北风不成?您大人大量,就体谅则个,再说今儿腊梅只是来陪着吃一杯酒,唱一首小曲儿,也没人要与她过夜啊,腊梅还是给您留着的呢!”
“放你娘的屁!”
随着男子的一声呵骂,包厢门被一脚踹了开。
踹门的声音着实太大,将外间那些弹曲的姑娘都给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