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万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油头粉面、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公子哥儿,为非作歹时能耐比谁的都大,可真的叫他做起事来,却是什么都办不成,也只能仗着老子娘的本事去欺负一些平头百姓。
那于姑娘一家的惨事已经板上钉钉就是高典史与高少爷所为,这泼皮竟还能腆着脸来要人?
赵万金袖子里的的拳头握了握,冷笑道:“这位爷,就算你出身富贵,也要讲道理不是?大家都是来寻乐子的,再说凡事也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咱们自个儿玩自个儿的,你可别过了界。”
“你算老几?”高少爷啐了一口,“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旧都一亩三分地上是谁说了算!”
高少爷盘着手上上下下打量起赵万金,轻蔑的道:“看来你也不是本地人,一股穷乡僻壤来的土包子气,指甲缝里的黑泥是不是都没挖干净呢?就敢来跟你高爷爷挺腰子!”
回头对着身后随从一摆手,“告诉他们,你高爷爷是个什么来头!”
高少爷身后跟了两个小厮,四个高壮的护卫,这时为首那看着颇为机灵的小厮就大步走到最前,趾高气昂的道:“听着,我们家少爷乃是高典史家里的公子!”
说罢就仰着下巴,一副等着看众人吃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