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下去。如今天这般,客人将地头蛇的儿子给揍了,说不得最后还是他们楼里遭殃,被勒令关门大吉都是有可能的。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鸨长吁短叹,拿起烟斗来想抽一袋烟,可烦躁之下,烟丝都装不好,气得她将烟斗随手丢在一旁。
大厅里依旧有喧哗之声,方才众人合力抬着门板将高少爷送医的场面有许多人都看见了,此时众人大多都在议论此事。
赵万金寻下楼来,在角落处找到了老鸨。
一看到赵万金那张还算和气的脸,老鸨立即想起方才这人在楼上抖了多大的威风,不由唬的浑身都紧绷了起来,颤抖着嘴唇哆哆嗦嗦的问:
“这位……爷,您有何吩咐?”
“跟我来。”赵万金撂下一句,转身蹬蹬的踏着木质的台阶上了楼。
老鸨紧张的原地怔愣了好半晌,思 考了一番自己若是不跟上会有什么后果,这才犹犹豫豫的提着裙摆,扭腰摆臀慢吞吞的上了楼。
来到方才的包间,进门便看到了刚才的一地狼藉。
老鸨的紧张更甚,对上坐在中间那俊俏公子的视线,完全不敢多看,垂下眼福了福:“公子爷,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这位一看就不是个善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