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只能蜷缩着,不打不骂,也没有人审问,但是着实难受的很啊!咱们的兄弟探查时发现老盟主鬓边的头发都白了,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样子。”
秦宜宁听的心都揪了起来,手里紧紧攥着衣袖,掌心的汗将衣袖都浸湿了。
她的担心和不安不能在下属面前透露半分,她若是乱了,又怎么驭下?可是心里的绞痛和不安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压制的。
“那赵堂主呢?”
“我哥哥还好,受了一些皮外伤,被抽鞭子了,但是我大哥他武艺高强,内外兼修,这些皮外伤动不了他的根本,而且他在牢里已经闹了两次大事,杀了两个故意找茬又有来头的死囚。将高典史气的鼻子都快歪了。”
这事秦宜宁整个计划中的第二环。
在让高典史激起所有穷苦人的不满之后,在利用牢中之事,来激起富人的不满。
赵万金杀掉的那两人,是秦宜宁视线就调查过的。
有钱人家和官宦人家哪一个府里没有一些腌臜龌龊事?更有很多主子打死人了,犯了法的,只要疏通疏通关系,就可以弄个替罪的代替自己来坐牢,他们在外头再多走动,就算是死囚都有可能关个一年半载就放出来了。
而这些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