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有些内疚的,毕竟我帮助他们虽是真心的,但也利用了他们的怒气。”
钟大掌柜笑着摇了摇头,秦宜宁毕竟还是年轻,心思 太过柔软了。
既定了计策,众人便纷纷下去准备起来。
到了次日,百姓们再去广场领粥的时候,粥棚下却不见冒着热气的大锅,也闻不见是浓郁的米香气了。
“昨儿还好好的,陆大善人还带着掌柜来施粥呢,怎么今儿不来了?”
“莫不是今天陆大善人回家过年去了?”
“不会,陆大善人不会丢下我们的。昨天还说了今日照常施粥的!”
“该不会是被高典史给抓了吧!高典史专门抓做好事的善心人!”
……
也不知是谁这么说了一句,很快,高典史将再度给了百姓们生存希望的的陆大善人也给抓了的消息,就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流言已变成言之凿凿。
“高典史未免太过分了!先前有一位要做好事的老夫人,只因为孝敬他的银子不够多,就被关进了大牢。后来又当着咱们的面抓了钱大善人,现在又抓了陆大善人,这是存心要门死啊!”
“操他奶奶的高典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