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上话就被难民打死了。
“王爷!”杨知府气喘吁吁,焦急的道:“王爷,你看城里都乱成了这样,你怎能袖手不管啊!”
逄枭翻身跃下马背,抱着秦宜宁站定后,才转而看向杨知府,好笑道:“方才不是杨知府说本王逾越吗?你让本王走,本王就只好走。你不让本王插手,本王也只好不插手,怎么现在又成了本王袖手不管?杨知府未免也太难伺候了吧!”
杨知府知道逄枭这是在怪他,他这会子也顾不上面子了,再乱下去,他的小命和全家的性命都要没了。
杨知府急忙扫地一揖,恳求道:“求王爷让兵马出手,平息此次打乱。否则再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逄枭道:“这是你让本王管的,可不是本王越权行事了吧?”
“不是,不是。”杨知府被气的胃疼。
逄枭便回身对秦宜宁道:“王妃,你说本王该不该管?”
秦宜宁这时忍笑其实已经忍的很辛苦。
逄枭不是胡来的人,也不是草菅人命之人,他其实早就已经安排人去护着周边人家的大门了。这么做只不过是要吓唬杨知府,让他来求他。
秦宜宁故作沉吟道:“其实王爷被诬陷越权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