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希望看到的结果,心中的懊丧和愤怒已快沸腾。
“姓逄的,到底是真的运气好还是谋划的好?”
回去路上,顾世雄忍不住低声自问。
尉迟燕正沉浸在怅然的情绪中,乍然听到顾世雄的声音还愣了一下,许久才拢了拢肩头的披风,将脸埋在白狐毛领子里,低声道:“想来是真的有这个运气吧。”又轻笑了一声,“他的运气,其实都在秦氏身上。想来若不是知道秦氏在场,他也不会来。”
“秦氏,秦氏,王爷为何总想着秦氏?”顾世雄被尉迟燕的不长进气的不轻,偏偏又不能发作,只能忍着怒气低声道,“若是来找秦氏,又何必带着那么多的军队来?若说此事与秦氏有关,他们夫妻两人联合起来我是相信的。”
尉迟燕呆愣着看向顾世雄,混沌的思 路渐渐清晰起来。
“所以这一次的事,很有可能是姓逄的在捣鬼?”
顾世雄点头沉声道:“事情不明白时,你只管去分析这件事的发生最后谁获利便可明白了。你想想,闹了这么大的事,姓逄的出现不但解决了问题,还让那些老百姓们对他另眼相看,他获了多大的好处?”
“是这个道理。”尉迟燕沉声道:“姓逄的以前在咱们大燕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