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枭被她蹭的火起,但也知道分寸,不能撩的太过了,怕她掉下去,便用力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道:“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
秦宜宁面红耳赤,又羞又恼,偏偏还不想表现的太过小气,便强行转移了话题:“你今日带着这么多人来,着实吓了我一跳。军营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那邓敏昌是怎么被你降服的?”
逄枭也有意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便道:“这平南军中的情况倒是比外表看来的要复杂的多。邓敏昌虽被酒肉金银和美女腐蚀了,成了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可他其实也并非平南军中说的算的那一个。”
“哦?”秦宜宁惊讶的道:“他不是平南军中的一把手吗?他说了不算,还有什么人说的算?”
逄枭笑道:“你也知道,平南军中的一半人是当初跟着我的虎贲军一同征伐大燕的那些。”
秦宜宁点点头。
“那些人当初被我练的不说以一敌十,但是也各个都像是嗷嗷叫的小老虎似的,可是如今战乱过去,他们就已经退化到负重跑步都要连声抱怨,更何况剩下那一半并未经过我训练的兵马。
“平南军从邓敏昌这个主帅,到下面的兵士,仿佛一盘散沙,邓敏昌更是将手上的职权和责任都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