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逄枭也无奈的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郑氏道:“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悲伤稍微退去一些,我能够冷静下来思 考时,我对你的恨意便也没那么深了。何况你还成了我的外孙女婿。
“你为了去寻找宜姐儿,甚至抗了三十三道圣旨,而且亲自带着人去鞑靼将她找了回来,非但没有怀疑她,还一直对她那么好。单只看着一点,我便觉得,你是个好孩子。”
听了郑氏这样说,秦宜宁骤然松了一大口气。
逄枭依旧笑着,等着郑氏后面的话。
“当初北冀国与大燕争斗时,宜姐儿的爹用了计,间接的害了你的父亲。虽说当初逄将军的死,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北冀国昏君的猜忌,可宜姐儿她爹也的确是用了计的。你与她之间,隔着一层父仇,你却能够想得开,放下了仇恨,好好的对她。
“冤有头,债有主,我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又怎么会想不开这些?
“你虽然是攻打大燕的先锋官,国公爷和我那些儿孙的死,你也有责任。但是主要的责任不在你,你也是听命行事。要怪的,首要就怪昏君和妖后,要怪妖后的爹曹国丈。
“我已经报了仇,也已经看开了。如今我看你对宜姐